





徐杭君(左一),右一为徐杭君文章提及的老宋头。
徐杭君,原富锦县富民公社福胜大队知青,大学毕业后,当了医生。当年插队干农活没多久,就开始教书。用她的自己的话讲,比较幸运,吃百家饭,吃的比别的知青能稍微好点。徐杭君话不多,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沉默。几天的相处日子,我仅见她和自己当年的学生在一起时变得异常活跃。酒桌上,她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因忙于应酬碰杯,我几乎没能听到他们讲的任何一句,但能感受到她们的快乐正向外无限扩散。以下两篇文章是徐杭君刚写的,刊登全文,依旧回忆重温她那四十年前的激情岁月。
别后四十年再聚会
徐杭君
有感于四十年前的一九六九年,往事历历眼前幕幕过。我们二十八名杭州知青,有缘相聚在那遥远的东北边疆富锦县的福胜大队。随着太阳出,伴着月亮归,面对黑土背朝天,一起相伴走过了不太长,又不太欢愉的过程,味浓而易醉总也不会忘记,每当想起平添几分喜悦,忆及时更觉曾经有过的青年点生活。
春去春回来,花开花谢花又来,光阴似箭,岁月未逝,旧友头上已起霜花。淡淡的伤感,深深的感憾。人生真正的二十岁只有一次,但“心灵上的二十岁”却可以永远长存。每一个前十年都想不到后十年自己会变成何等模样,只是人生没有什么必然,或富或穷不贵贱。昨天已成为过去,所有的成功都是在努力之后,虽然努力未必成功,但没有努力肯定不会成功。成也你我,败也你我,无非环境造就,皆是时势促成。拥有一颗平淡的心,一种品味人生的从容,诚待天下,与人为善是我四十年人生路的开悟之点——不知不觉中学艺精进。别后四十年再聚会,惊回首,尘满面,鬓如霜,千言万语话聚会,聚会没有功利,是一种友情的互动,无私的牵挂和惦记的话疗。聚会也许只是生命中某一段时间的一个过客,要珍惜这份缘,珍惜一同曾经度过的青春年华。
知遇之恩
——一个感动我的人
徐杭君
一九六九年三月,我从杭州来到北大荒插队落户。宋志兴是富民公社党委书记,当地老乡和我们知青都习惯地尊称他为老宋头。
四十年后今天,别后重回美丽富饶的北大荒,面对欣欣向荣的富锦市,我站在老宋头墓前,而今富民犹在人而非。思恩万千,痛惜伤感,一段尘封心底的往事,一段刻骨铭心的“再教育”情,几十年来的感恩,突然倾泻而出,老宋头不仅仅是送我们上大学……
当年,我从南方城市来到东北边陲乡村,一切从“零”开始。老宋头身为领导,总是头戴着一顶退了色的帽子吸着烟斗,百忙之中常与我们知青同吃、同劳动和学习,用实际行动感染着我们,榜样的力量使我感到,老宋头的身影是那么魁梧高大。
曾记得,我们在冰天雪地的冬天,我们知青第一次去江边拾捡烧火用的柳条,返回路上马受惊翻了车,我从车上摔下来,老宋头知道后,迅速赶来看望,关心伤痛,并批评生产大队对我们关心不够。这一件事至今记忆犹新,难以忘怀。
还记得,下乡第一年冬天,我和几个知青没有返回杭州,选择留在福胜过年。老宋头得知后,与老乡们对我们格外嘘寒问暖,给我们送来各种年货,怕我们寂寞想家,春节几天几乎天天有人陪伴我们,老乡们也热情邀请我们去老乡家过年。东北寒冷、条件艰苦,但我们几个杭州知青也第一次过了一个别有风味愉快的大年。老宋头像兄长,更像长辈,总是时时关爱着我们。
忘不了,老宋头对我们培养使用,发挥我们的积极作用。下乡第一年,推荐我参加全县征粮、建党工作组,与农民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见风雨、见世面,开展农村政治工作。当农村教育缺少师资时,又积极举荐,让我挑重担,担任乡村教师,为农村、为农民服务。为了培养我们,真是用心良苦。
怎能忘,当我有了一些进步,老宋头极力鼓励我向党组织靠拢,前进路上碰到挫折时,总是及时向我指正方向,常教导我不但要争取组织上入党,更要在思想上入党。在党组织的帮助关怀下,一九七二年我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老宋头真是我的良师益友。
最难忘,当我进了哈尔滨医科大学后,老宋头到省里参加人代会,抽空看望我们几个上大学的知青,谆谆告诫,勉励我们要好好珍惜机会,努力学习掌握为人民服务的本领。老宋头一席话语,使我们终身受用。
想起刚刚热播过的电视剧中的顺溜,顺溜遇到了司令员陈大雷。在富民我们遇到了如兄长、似长辈的公社党委书记宋志兴。他用淳朴的农家感情让我感动,值得我反思和回味,今天的人恐怕很难体会,但我依旧怀念老宋头。
往事如砥,在农村的几年知青生活,仿佛定格在脑海中,令人受益匪浅,艰难困苦是人生磨砺的教课书,铸就了我在工作、生活中吃苦耐劳,坚韧不拔的品格。今天可以告慰老宋头在天之灵,我们无愧于你的期望,天道酬勤,我已将自己投身给伟大祖国的建设。在祖国六十周年国庆之际,我们缅怀、纪念难以忘怀的好领导老宋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