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遇到糟糕保姆的桑兰,最近苦涩得再也微笑不起来了,转而在博客上痛斥家政业。笔者细看了她诉苦的博文,字里行间的确都透着无奈:家具落灰,油烟堆积,像是很久没打扫了。但请注意,是“很久”没打扫,而不该是四个月里所换的第三任保姆好吃懒做的结果。于是笔者猜想,那第三任到来的时候,屋子是不是就不怎么干净了?也许连第二任、第一任来时,面对的就是需要大扫除的房间。假装看不到的她们,大概只做了自己的“份内事”,没去理会边边角角的卫生。
第三任保姆走后,桑兰终于大爆发了。她请经纪人用相机的微距模式拍了大量照片,加上诸如“我家的小杜(指桑兰前保姆)很强大,酱油瓶哥哥还这样不讲卫生,随地大小便,看来我错怪小杜了,是瓶子的错”这样的反语,甚至还一度在网络上公开了保姆的个人信息和身份证号(迫于压力,不久后删除)。作为雇主,桑兰的指责是有道理,但她强硬的做派,却让人有些反感。
相信平常出入桑兰屋子也不止她和保姆两人,就算桑兰没看到,被保姆糊弄了,那么在桑兰家寄养了2条狗的经纪人呢,也一起被糊弄了?桑兰一再强调自己需要“无菌无尘的环境”,但为什么直到第三任保姆走后才对污渍积垢大发脾气?笔者不否认个别保姆会因为懒惰,或者个人卫生习惯不佳,不主动帮东家打扫到“窗明几净”,但如果东家提前有要求,难道保姆还能无视吗?
用微笑征服世界的桑兰,为什么会变成保姆们要逃离的雇主?在桑兰描写自己起床的文字里,或许能找到答案:“有的时候我是要看别人的脸色的。那个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,甚至连基本的人都不是了!我开始想念我的妈妈,她是多么的疼我!”桑兰的妈妈是“自己人”,能无条件包容,也会把搞卫生当做“家”务事。但作为“外人”的保姆,却只能把这当工作,若是东家没要求,偶尔偷懒也就可以理解了。很明显,桑兰当惯了妈妈照料下的甩手掌柜,还不知道怎么当“东家”。
其实请保姆和聘员工是一样的。员工工作有主动性固然好,但作为雇主,有必要提供明确的工作职责、范围、标准。做家务看似简单,做起来却未必简单,尤其是照料桑兰这样的病人,正如那个落跑保姆所说,又要导尿又要遛狗,工作量一点也不小,“两个月就瘦了十几斤”。于是乎,保姆嫌累,东家骂懒,矛盾就尖锐了。笔者倒觉得,若是雇佣双方在一开始就把条件、要求说清楚了,这保姆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