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2026年夏天,浙江篮球上演了一出令人唏嘘的“冰与火之歌”。一边是浙江稠州金租在招兵买马、不断补强,而另一边的浙江广厦在断臂求生、忍痛甩卖。这背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?

稠州精准补强 中锋回归外援配齐
浙江稠州的休赛期操作可以用四个字概括:稳、准、狠。
早在上个月中旬,稠州就官宣了余嘉豪的回归,把这名留洋西班牙的中锋“请”了回来。上赛季他在西乙出战29场,场均23分钟贡献9.4分5.1个篮板,当选球队常规赛MVP。浙江队支付了约180万欧元的买断费,用D类顶薪将他召回。随后,稠州从北控签下了空间型四号位孟子凯。这名身高2米05的前锋上赛季三分命中率接近四成,恰好填补了稠州四号位缺乏稳定投射点的长期短板。队长吴前也以老将合同续约,开启为浙江出战的第15个CBA赛季。
外援层面,稠州早早完成了三外援配置。7月21日,球队官宣签下美籍后卫克里斯蒂安·维塔尔。这名29岁的双能卫拥有多国联赛征战经历,2024年曾效力NBL河南男篮,三场比赛场均38分,对国内赛场并不陌生。上赛季在意甲场均贡献18.4分、3.4个篮板和3.0次助攻。
8月3日,稠州再签拉脱维亚后卫阿尔图斯·扎加尔斯。2000年出生的扎加尔斯在2023年男篮世界杯上大放异彩,场均12.4分、7.1次助攻,入选赛事最佳阵容二阵,在上个月的世界杯预选赛中场均更是可以得到18分和3次助攻。加上续约的内线外援达卡里·约翰逊,稠州的外援组合兼具高度、投射和组织能力。
广厦人才流失 冠军班底分崩离析
与稠州的从容不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厦的“大甩卖”。
最先走的是赵嘉仁。这位广厦青训培养出来的国手级锋线,与广厦的B类合同今夏到期,俱乐部没有选择续约,而是直接将其出售。山西队支付了约130到170万元的培养费后,赵嘉仁于7月12日抵达太原,正式加盟该队。
接着是林秉圣。这位2024年首轮第四顺位被选中的宝岛后卫,在效力广厦两个赛季、随队获得一冠一亚后,于8月3日正式宣布结束CBA征程,重返中国台湾联赛。此外,老将苏若禹也以一年C类合同加盟福建。在多人离队的浪潮面前,小将李泽邦合同到期后未获续约似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。
外援方面,最令人震惊的是巴里·布朗的交易。8月5日,CBA官方更新外籍球员注册信息,这位总决赛MVP的优先续约权从广厦变更至北京男篮,据悉,北京首钢支付了约80万美元买断优先续约权,再为布朗送上一份年薪240万至250万美元的合同,总支出超过320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约2300万元。有消息称,山东男篮也曾对布朗报价,但广厦在比较价格并听取球员本人意见后,最终决定出售给北京男篮。除了布朗,另一名外援卡尔顿由于表现严重下滑,大概率也将离队。
更令球迷担忧的是,核心内线胡金秋也可能被摆上货架,据传上海、山西等队都在积极追逐,一旦大秋离队,广厦就真的“拆家”了。
生存模式不同 浙江篮球格局重塑
稠州和广厦的截然不同,折射出CBA两种生存模式的碰撞。
广厦从一年前的总冠军沦落到“超市开张”,坠落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,答案只有一个字:钱。广厦是典型的民营俱乐部困境,母公司输血模式一旦断裂,整个体系随之崩塌。而广厦的母公司广厦控股集团,主营房地产,早已深陷债务泥潭。2026年4月,投资人楼明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,集团总负债超过20亿元,17家核心企业账户被银行轮候冻结。俱乐部每年运营成本近1.2亿元,往年全部依靠母公司拨款,如今只能靠卖球员自救。赵嘉仁的130万到170万培养费、布朗优先续约权的80万美元——每一笔交易的目的都异常清晰:换现金,要的就是能立刻到账的钱。
另一边,稠州背靠稠州银行,资金相对充裕,能够在休赛期从容布局。总经理方俊一个夏窗办了两年的“大事”——召回余嘉豪、签下孟子凯、搞定三外援。这种操作背后,是稳定的财务支撑和清晰的长远规划。
过去几个赛季,浙江德比一直是广厦占优。但经过这个休赛期,天平恐怕会倾斜。广厦账下多名球员离队,胡金秋去向未定,即便朱俊龙以顶薪留队,孙铭徽仍在阵中,但球队深度已被严重削弱,而稠州保留了吴前、余嘉豪等本土核心,补充了孟子凯和强力外援,阵容厚度和战术多样性都有提升,此消彼长之下,稠州有望打一个翻身仗。
实际上,稠州的稳步向上攀登,广厦的被迫向下坠落,这不仅是两支球队的命运分野,更是CBA联赛民营俱乐部生存困境的缩影——当母公司资金链断裂,再辉煌的冠军班底也可能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。浙江篮球的格局,很有可能在这个夏天被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