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下鲍村连片的老屋中间,一位老人孤零零地坐在门口。

项山头村的小道上,半天才碰到一位村民。

上周村,一位老奶奶坐在家门口削芋艿。

山下鲍村,聚在桥头闲聊的村人。
杭州网讯 网友“醉人归”是杭师大的老师,前段时间和朋友去浙江武义踏青、拍春景,无意中目睹了“留守”现状。感慨之余,“醉人归”把镜头对准了春色中的那些暮景残光。在帖子中,“醉人归”把图片处理成了黑白,但编者在这里保留了色彩:那些留守的无奈是如此的强烈,实在不需要像任何强调。
“醉人归”一行去了山下鲍、上周、溪口、项山头和大莱等山村,所到之处,满眼春色。只是感觉原本那种人勤春早的景象少了许多。特别在山下鲍、上周和项山头等山村,几乎难见青壮年男女,大多是老人和抱在怀里的孩子。
在山下鲍,看到一群修路的人,年龄大多也是50岁以上。
更多的老人或在家里发呆、或三五成堆坐在桥上闲聊、哄抱孩子……偶尔也看到荷锄挑担去田里干活的,但大多原来的水稻田都改种成不太需要打理的庄稼。
这里的青壮年男女大都外出打工做生意,只把老人和孩子留在家里。也有一些做生意赚了钱的人家在城里买了房子,就把老人和孩子接到城里去生活读书,而家乡的房子就任其破败。村里还看到一些建造一半的房子,似乎停建了好久,就像是城里的烂尾楼,据说,那是外出打工的人赚了钱回家造房子,但造到一半,或是缺钱,或是在城里买了房子,不想再造……就成了村里的烂尾楼。
原本村里最豪华最受敬重的祠堂,现在多数大门紧锁,外墙剥落。从窗外看进去,一片破败,只有供奉着的祖宗似乎默默怨言子孙的不孝。
项山头村的情况有所不同,因为整个村子的房屋建造在落差百米的山坡上,常年受山洪侵袭和威胁,整个村子逐步搬迁,更显人畜稀少。
留守,使老屋少了炊烟,水田多了干裂,青山减了翠绿……
留守,使原来几代同堂、子孙绕膝的老人突然变得孤寂;原本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变得焦躁……
留守,是为了后代更好的生活。
留守,也成了自己无奈的生活。
|